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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讀《文化苦旅》

2018年06月21日 16:02編輯:楊琳 新聞熱線:0791-86847179

  偶得機會,從書櫥中拿下了《文化苦旅》,第一次拜讀已是近十年前的事了。

  學者余秋雨推開書房的門,換上遠行的裝束,單身孤旅至莫高窟、月牙泉、白蓮洞、都江堰、天一閣…….走一地寫一篇,于是有了這本文化散文集《文化苦旅》。書中看似旅行游記,其中的所思所想所問卻是文化品格和良知,是一代代中國文人的心路歷程。個人最喜歡的是其中的《道士塔》、《風雨天一閣》。

  《道士塔》的主人是王圓篆,他是莫高窟藏經洞的發現者和莫高窟的維修人,又被人說成是出賣藏經洞文書的罪人和中國文化史上的賣國賊。中央電視臺曾經拍了一部《敦煌》紀錄片,紀錄片的書籍也一并出版了,里面詳細記載了敦煌的前世今生。敦煌莫高窟藏經洞的文獻,被稱為人類進入中世紀歷史的鑰匙,可見它的歷史文化價值有多么的珍貴。這樣的瑰寶在當時早已被中國人遺忘,卻被英國人、法國人、美國人、俄國人、日本人以微薄的價格從王圓篆手中換走了,只留下了一些散亂的資料。每每讀到此,總感到滿腔的屈辱,可卻無法把過錯全歸于王圓篆。他本是一個地道的農民,逃荒到了甘肅,做了道士,是鄰居們口中的“好人”。《道士塔》中有段描述他所做的事:他對洞窟中的壁畫有點不滿,暗乎乎的,看著有點眼花,于是找人幫忙反復把壁畫刷了兩遍,壁畫完全看不見了為止,幸好因為預算才達觀地放下了刷把。一個完全不懂文化的平民。莫高窟里的文獻本是有機會留在中國的,王道士也曾拿過些文獻送給當地官員,但是居然沒有引起回響。1900年,在那個腐朽的、沒落的清政府,飽讀詩書的官員們應覺出了文獻的價值,也只是時不時讓人送點來中飽私囊,竟無一人想要保護祖國的遺產。陳寅恪說:“敦煌者,吾國學術之傷心史也。”,恨只恨當時的國弱、政府的無能、官員的庸碌。

  《風雨天一閣》是位于寧波的一座藏書樓。“天一閣”的創建人是明代嘉靖年間的范欽,名字取自《易經》中的“天一生水”。范欽早年間當官四處顛簸,最后做到兵部右侍郎,每到一處就搜集當地的公私刻本,最后建成了這座藏書樓。說到底“天一閣”只是一座私人創辦的藏書樓,何以在風雨飄搖中屹立數百年不倒,也許在文中的兩個故事可以給予答案。一個是:范欽在臨終前把遺產分為兩份讓自己的后代選擇,一份是萬兩白銀,一份是一樓藏書。選擇一樓藏書只意味著沉重的負擔,但范欽的大兒子還是毫不猶豫的接過了父親的遺志。另一個是:嘉慶年間一位酷愛詩書的姑娘為了登天一閣讀書嫁進了范家,但終生未能登樓,郁郁而終。為了保護藏書,聲名遠播的“天一閣”從不向人敞開,直至百年后的大學者黃宗羲得以第一次登樓,在此后的200年間,也僅有10余名真正的大學者獲準登樓。良好的家風傳承讓范氏后人把守護藏書樓當成宗教般的信仰,嚴格的家規家訓讓范氏后人把藏書樓做成了中國文化史上的奇跡。不為名利,不事權貴,只為了使命和擔當,范氏家族的精神著實令人敬佩、感動。余秋雨說他幾乎覺得天一閣可以出一個文學作品,后面確實也有人以“天一閣”為背景創作了《天一生水》拍成影視劇,劇中的愛情故事固然感人,但是在近代戰火紛飛、國仇家恨時,主人公仍不忘自己的家族使命,艱難地為國家留下這寶貴的文化財富的精神更是蕩氣回腸、令人難忘。

  《道士塔》和《風雨天一閣》仿佛是中華民族文化傳承中的兩個面,一個是無知的遺棄,一個是矢志不渝地守護。于分分合合的五千年中華文明而言,燦爛的文化傳承本身就是一場艱巨而又苦難的歷程,即使有野蠻的戰火、無邊的愚昧曾將一些文化成果焚燒吞食,幸好也曾有那么多如范氏般的仁人志士愿意付出所有乃至生命去守衛,今天的我們才得以更好地讓壯闊的華夏文明傳承播揚。(南城縣人民法院吳琦)

  來源:撫州政法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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